王成也没推辞。
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故意把声音放得很大。
果然,过了一会,陶然推开门做到了餐桌上。
“怎么喝?”
“随便你。”王成说。
嫂子把菜端上桌子摆盘了,陶然开始夹菜吃。
王成倒上酒,有一杯没一杯陪他喝。
过了一会,陶然说话了。
“还是自己家师弟好啊,知道管我这个师兄的死活。就冲你这个态度,今天师兄心底还是很高兴的。”
“嘿,合着你之前一直把我当什么了?我不一直如此嘛!罚酒啊!”
俩人都喝得差不多的时候,陶然说了:“你说我待在体制内有什么意思吗?我都想辞职不干了!”
王成醉眼朦胧地看着陶然,然后笑了笑。
“你知道体制内最恐怖的是什么吗?就是把你一切锐气、你的知识储备,全部抽离,然后留给你一些外人看起来很拽的技巧,比如撒谎、比如在酒桌上曲意逢迎、比如拍马屁;然后告诉你,其实这个社会上只要需要拍马屁就行了!这种人混得开!可是呢,当你有一天想要换一种活法时,才发现完犊子了,已经没有生存技能了。辞职,你能去干嘛?你年纪大了。”
陶然看着眼前的酒瓶,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年轻时光。
“可我留在单位,又能做些什么呢?朴树那句歌词写得好,我曾经拥有着的一切,转眼都…”陶然说着说着啜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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