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刚才的扩张,蚌口被撑大的圆洞还一张一吸的,不断吐出淫液,廖琤找准它张开的一瞬间,精准塞进去两个冰球。
“好冰!”冰球融化得慢,盛无栖被刺激得发抖,想合拢腿,然而由于分腿器的作用,他只能敞着腿任人宰割。
廖琤拿了一个软管漏斗朝小圆洞里倒入一些威士忌,然而盛无栖扭动不停,都倒到外面了。
“别动。”廖琤生气地拍他的肉屁股,警告意味十足。
一时之间,盛无栖被唬住,不敢乱动,只是他总觉得有哪儿不对劲。
然而廖琤没给他时间思考不对劲在哪儿,拽着盛无栖的脚踝往两边压,几乎把他的腿折成平的M形,结果人还不满意,低声说了句:“看来得练练瑜伽。”
盛无栖没听清,“你说什么?”
廖琤:“没什么,就是夸老板你骚气。”
盛无栖涨红了一张脸,“你瞎说什么,你才骚,你才是个骚货。”
廖琤没跟他说车轱辘话,意有所指的笑笑。
他这样弄的乐霈没办法回嘴,他最讨厌这种被人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感觉。
他一生气,“不做了,放开我。”
廖琤捧着他的肉屁股,脸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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