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琤笑了两声,“没错。”真的给老子吸。
盛无觉得莫名其妙,他还空虚着呢,扭着小腰蹭他。
“别骚,有你挨肏的时候。”廖琤在他小肉屁股上拍了一把,感觉到十足的弹性,然后一个手捏着一边蹂躏。
小屁股被挤着时,前面白皙光滑的花户就一张一吸的,中间的肉缝还不断往外吐水,不一会儿流得整个屁股缝都是水。
总算玩够了小屁股,廖琤的眼睛终于落到花户上。
大阴唇是忠诚的护花使者,直到这一刻还守卫着中间的骚花,殊不知人家早已饥不可耐,“口水”不知留了几许。
廖琤上手拨开大阴唇,露出里面的骚花。骚花暴露到空气中,不禁瑟缩一下。
廖琤揪着左右两片对称,形状完美且生得肥嘟嘟的花瓣往外轻扯,直到探出大阴唇外,露出里面的蚌肉缝,和油亮的骚豆豆。
食指和中指并拢滑进肉缝中翻搅,拇指则留在外面拨弄骚豆豆。
盛无栖哪儿受过这种刺激,很快淫水濡湿了整个屁股,然后甬道蓦地剧烈收缩,达到一个小高潮。
然后他还真怕小保镖真不操他了,死死咬着唇不敢叫出声。
看着眼前这口美穴,廖琤突发奇想,鲜嫩的蚌肉过冰然后刺身,肯定既爽脆又香甜。
说干就干,廖琤拿了威士忌和冰球过来,看着床上对接下来的遭遇一无所觉的盛无栖,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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