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太爷那里想到这个儿会反抗他,仰身就朝后跌去,白氏抓都抓不住,反而把衣袖撕扯下一段,惊得魂飞魄散;“老爷……”
“爹!”张敬一个箭步过去,想扶住张老太爷的身体,终究慢了,眼看老人家就要倒地上,后果不堪设想,想也没想滑倒在地上当起了人肉垫。
“老爷!”
“公公。”
意外发生的太突然了,所有人一片惊呼,呆滞几秒后全扑了过去。
“逆,逆!”张老太爷全身重量全压在张敬的身上,好在张敬皮滑肉嫩,减去了冲击的力道,只是一场惊魂。对精神的打击却极大,恨骂了几声,一口气没上来昏死过去。
“老爷,老爷!”白氏和李氏两个妇道人家看到这种情况完全慌了手脚,一味啼哭。管家,侍女们也是惊得怕了,这儿推死老,从古至今什么时候发生过?
没有!没有!
张开阳被人群推搡到边缘,这时候酒被彻底吓醒,脸色白得不能在白,懊悔,怨愤,恐惧各种情绪一起涌上心头,一想到打死老后的杀头罪过,惶恐的差点疯魔了。
张敬翻了身,把老太爷给抱在怀里探了探鼻息,虽然微弱,却还是有的,怒吼道:“哭什么哭!全部散开,让老爷呼吸空气,张福,你去快把回春馆的李御医请来,最快的速度!”
“对,对,张福你快去,就骑我那匹西域火寻马。”张开阳随即也反应过来,不管怎样,老爷不能够这时候死!别说平时碰都不让人碰的千里名驹,就是白花花的女人都舍得布施下去。
很快,就请来一位医生给张老太爷诊治了一番,对病人家属们说道:“老爷是心律不齐,血脉不通,导致昏死,吾给开剂清火去热,化痰祛瘀的药方喝下去就能苏醒。但经此一役,老爷的身体是彻底垮了,毕竟已经八十岁高龄,你们要做好准备,最多半年,最少三个月,老爷就……”说罢,摇摇头,到一边开药方去了。
张开阳心底长松了一口气,只有现在活着就好,面上却丝毫也不敢表现出来,走过去吩咐小厮去账房取了一千枚五铢钱,送给医生做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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