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打了,夫君呜呜……”
“贱人,老喝点酒算什么,成天叽歪个没完,让你摆个俯身儿的姿势都不肯,今天老非要打死你这个贱人不可!”
怒喝挥鞭的是一个眼眶凹陷,脸色蜡白,明显酒色过度的高个男,敞开了胸怀衣襟,一手提着酒壶,一手提着皮鞭狠命朝地上的‘滚地葫芦’挥去,喝骂不绝,正是张敬的兄长张开阳。
那在地上哀泣啼哭,痛苦不堪的是个双十年华的美貌少妇人,生着碧绿眼眸,挺翘瑶鼻,此刻已被打倒在地,浑身污迹,只穿了件青绿小衣,里面粉色鸳鸯肚兜只能紧紧裹着饱满的双峰,余者春光大泄。更有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在美妇人羊脂玉一般的小腹上绽放开,十分凄惨。
“够了!”张敬心怜惜,一把抓住鞭,顺手一推,伶仃大醉的张开阳就被推倒在地,而地上的美貌妇人则趁机爬了起来,赤着玉足,飞扑到他身后,苦苦呼道:“叔叔,救我!”
“哎啊,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小杂种!好啊,从古到今,就没有弟弟打兄长的道理,也不知是那个野男人和你娘生得野种,就想图谋我张家爵位产业。做梦!老告诉你,有老在一天就绝对不会让你们得逞。”
张敬越听越怒,这厮竟然污蔑自己母亲,以前就有所耳闻,今日亲耳听见,简直忍无可忍。
那张开阳已经连跌带滚的爬了起来,挥鞭就打。
“都住手!”就在这时,已快八十岁高龄的张老太爷闻讯,拄着拐棍,在三十许正当美貌的白氏搀扶下匆匆而来,指着张开阳,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痛骂道:
“你这个孽障,终日里在勾栏瓦斯里厮混,大醉回来就打婆娘,现在更好,连自己弟弟都打,我打死你这个不孝的孽障!”
要是平时,张开阳早抱头鼠窜了,可谁叫他现在喝足了黄汤,酒劲上来那管什么老儿,挥舞着刚被张敬折肿的手腕,大怒道:“爹,你就知道护着他,刚刚可是他先把我推到地上的,你到底有还没有把我当你儿啊?”
“好,好,你还倒打一耙,你要是没招惹你弟弟,以他的性情会跟你作对?躲你还来不及呢。”张老太爷对两个儿那还不了解,原本举着黑木拐棍还有几分作势的样,气恼之下,真就对准张开阳的脑袋砸了过去。
“够了!您真要打死我,好让那狐媚的儿继承宗族家业吗,想也不别想。”张开阳歇斯底里的大吼道,看到拐棍飞到面前,下意识的举手抓住反推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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