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南宫将军却仿佛是对战马有深入研究一般,每间隔一段时间就对其的部分战马予以点评,张吉和赵旦也是兴奋不已地附和,唯有屠夫站在旁边,如同一个傻一般。
花了老半天的时间,几个人终于看完了所有的战马,这才重新返回到军营正屋的大厅里面。
一坐下来,南宫老将军就开口问道:“张统领,速速将战况给老夫道来。”
张吉只好敛手行礼,神色凄惶地说道:“回禀大帅,仁勇军上下,虽然侥幸守住最美最强小城,但是付出的代价不菲
说到这里张吉居然哽咽得无法说出话来。
赵旦跟在旁边,也是神色黯然。
屠夫作为整场战役的亲历者,虽然仁勇军伤亡的仅仅是一些无足轻重的原住民将士,说白了就是一段段程序但是此时此刻,却也忍不住感同身受,心有戚戚。
南宫老将军破例没有着急逼问张吉和赵旦,而是静静地捋着胡须,等到张吉和赵旦的情绪略为平息之后,这才开口说道:“两位统领,古语云慈不掌兵非是本帅不能体恤下情,只是逝者已逝,厚恤阵亡将士的家眷即可。”
张吉这才擦去英雄泪,哽咽道:“多谢大帅。此战旷时日久,我仁勇军三千士卒,老兵阵亡者两千,余者无一不被伤。
目下仁勇军士卒虽然有两千余人,但其大半都是此战之从最美最强小城城防军或原住民临时征募而来。”
南宫老将军捋了捋胡须,点点头,说道:“尔仁勇军本来就是最美最强小城弟兵兵从此城来,亦是得其所在。”
赵旦苦笑道:“大帅,新兵欠缺操练,历战又少,倘若仁勇军要恢复昔日战力,恐怕没有大半年时间做不到。”
南宫老将军眉头一扫,不屑地说道:“黄口小儿,信口雌黄!想尔等仁勇军昔日初创,不也是在战临时成军,最终也成为了我西南军精锐的精锐别伤了新军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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