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老将军爱怜地抚摸着追电骥的鬃毛,笑道:“老伙计,将你借给冒险者屠夫,也
是迫不得己的事情,你可千万别怪老夫啊。
老夫知道以冒险者屠夫的实力,是不足以保护你的但是你自己会保护好自己的……”
这话说得屠夫恨不得立即找一个地洞钻进去,合着在南宫老将军的心目,他能成功冲营,并不是他自身的实力如何,而是完全是借了追电骥的光,这让屠夫本人情何以堪啊这话还是当着所有仁勇军将士的面说的。
好在仁勇军将士还没有太大的反应,其他的人也没有太过关注这个事情。
因此这个事情也算是直接给揭过去了。
南宫老将军同自己的坐骑亲昵了一会,然后拍了拍追电骥的脖,让追电骥自行离开,这才回过头来,威严地看向四周。
张吉跟了南宫老将军这么久,自然知道南宫老将军要干什么,于是拍了拍手。
仁勇军将士自然而然地开始将缴获的西方阵营皇室近卫军的坐骑牵着从最美最强小城东门附近的军营院里,一一走过。
果然南宫老将军看着一匹匹比普通坐骑要高出一个头的西方阵营皇室近卫军的坐骑,脸上立即如同春天到来一般,绽放出一朵朵娇艳的花朵。
在屠夫看来,西方阵营皇室近卫军的坐骑基本上都差不多,就算颜色各有不同,说白了也就是那么几种不同颜色的坐骑罢了,实在是没有必要全部看完。
但是南宫将军却饶有兴趣地站在厅的走廊下面,不嫌倦怠地看着一匹匹西方阵营皇室近卫军的战马在面前一匹匹地走过。
良久,所有的西方阵营皇室近卫军那里抢来的高级坐骑,都一一从南宫老将军面前走过,其实屠夫非常不屑于这样的场面,因为在他看来,这些战马除了偶尔有些毛色不一样之外,其他的并没有区别。
换句话说,就算是张吉和赵旦耍赖,让某些战马翻来覆去地走以增加数量,那是完全可以瞒得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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