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表露了,但是向谁表露了,表露的又是谁,你最清楚。凤印还在手里就反咬我一口,真是属狗的啊。”
小巧玲珑的铃铛用银子制成,不断地在萧遥体内发出悦耳的铃声。精密的镂空花纹不断着碾压着小小的凸起,贺璟的三根手指都在萧遥穴里,将肠道撑起,手掌在小穴里进进出出,手上全是萧遥体内流出的水。
萧遥指尖发白,生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咬着贺璟的头发不出声,他被贺璟惯久了,偶尔生一会儿闷气不说话,但没有隔夜仇,往往第二天就能将自己哄好,贺璟也就由着他去了。但这次贺璟不打算放过他,将他另一条腿也抱了起来,萧遥的身体完全悬空了,吓得他本能地用腿夹紧贺璟的腰,连同湿滑的肠道也一同紧缩,夹得贺璟的手指在里面无法动作。
但贺璟就是喜欢迎难而上,将早已勃起的阳具掏了出来,粗大的龟头在臀缝里磨了磨,用滴落的淫水将阳具表面粘湿,然后狠狠地捅进了挺翘的臀部
阳具瞬间破开了夹着的肠肉,穴口的褶皱被撑成了一个肉环,牢牢地围着阳具。
贺璟用了十成十的力道,阳具一路顶着铃铛挤进来肠道的最深处。萧遥在被他捅进来时忍不住惊叫了一声,泪水流了出来,本能地用手捂住腹部,声音饱含着愉悦和痛苦,婉转甜腻,和他往常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大不相同,还没等他感到羞耻,勃发的阳具就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干,萧遥白嫩的臀部被囊袋拍得发红。
贺璟将他的臀瓣掰开,好让阳具完完全全插进去,又将他抛起来,在落下来时狠狠往上一顶,因为重力往下滑的铃铛刚移动了几寸,就又被顶了回去,阳具碾着凸起一路肏进最深处,萧遥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被反复这么肏了几下,萧遥的声音便再也控制不住了,发出了舒爽的淫叫:
“啊……要被干烂了……不行……漏、漏了……啊啊啊啊啊”
贺璟被他的爽昏头说出来的话激地越肏越快,铃铛被顶着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他们的交合处已经被捣出了白沫,淋漓的汁水顺着交合处流到了地面,积成了一滩水痕。
萧遥上半身整整齐齐,下半身却不堪入目。屁股都要被人抓变形,被按着往阳具上撞,他被过载的快感刺激得整个人往下滑,却被一把拖起来肏得更深,腿缠着贺璟的腰,屁股翘在空中,被中间插着的阳具撞出臀波。
“慢点……太深了……要、要坏了”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不清,水声、铃声、喘息声还有鸟叫一通挤进耳朵里,屁股被一下又一下大力地撞着,明明他进宫前还在斥责不听话的属下,现在却只能被掰着屁股张着腿接受男人的肏弄,男人好像将他当成了一个肉壶,不管他如何求饶、如何哀叫,只将阳具用力地肏进他身体最柔软的地方,喷出来的淫水马上就被肏碎,汁水四溅,全糊在了他的臀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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