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被铃铛折磨地满头大汗,全身感官都集中在了下半身。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他就不该看那十二封信,不该心软答应贺璟在进宫前塞进这玩意进去。
“汪。”
贺璟将他的耳垂和戴着玛瑙都含进嘴里,不以为意地在他耳边叫了一声,“那好正好,我是狗皇帝,你是狗皇后,谁也别嫌弃谁。”
想到这,贺璟顿了顿,将自己被烫红了一大片的手拿出来卖惨,还没开口装可怜,萧遥就嗤笑一声:
“那群老不死的又跳出来要你开春选秀了?”
他皱着眉头看着贺璟的手,轻轻吻了一下,“待会儿让太医拿点药来抹上,别老生气伤害自己。”
贺璟不接这句话,他一生气就容易激动,一激动就犯病,而他的病很大概率会伴随他一辈子,他不想这些,只问上一句:
“你知道?我的书信里好像没有提到这件事。”
贺璟好奇地看着他,自己应该只写了聊表思念的一堆酸话,但也不排除夹杂着一两句抱怨。
萧遥好像被体内的铃铛折磨得失了神,呜咽了一声,好半天才搭话:
“……陛下连给我的信写了什么都忘了,还说想我。当官的最会揣摩人心了,我看陛下是早有表露,他们才故意逢迎吧。”
贺璟看着他早已满脸春潮,立在地面上的那条腿站都站不稳,大半个身子都要借别人的力,嘴上还要不饶人,不由得被激起了施虐欲,不在想着去将铃铛拿出来了,而是两指并拢夹着它去磨肠道里的那个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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