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做到，照片一张接一张地传过来。有时候是他只穿着内裤对着镜子拍的，大多数是直接把内裤脱了，镜头对着自己的下体，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立在画面中央，顶端泛着湿润的光。还有几张是对着浴室镜子拍的，上半身没穿衣服，水珠还挂在胸口和腹肌上，下面只松松地围了一条浴巾，浴巾边缘堪堪卡在胯骨上，再往下一点就要掉。
胡桉每次都骂他，每次都让他删掉，他不肯，他说：“你留着。你想我的时候看。”
她没删，她把那些照片放进了一个加密的相册里，密码是他的生日。她不想承认自己会打开看，但她确实打开过。在深夜里，一个人躺在床上，翻到那些照片，看着那些赤裸的线条、那些他故意摆出来的只给她一个人看的姿态。
她看着看着就湿了，然后她会在黑暗中把手伸进睡裙里，一边骂他一边摸自己。
后来有一天她正在外面。
胡志林带她参加一个饭局，饭局上都是申城政府里有头有脸的人。胡桉坐在父亲旁边，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高领毛衣，头发扎起来，安安静静地吃菜、倒茶、叫叔叔阿姨。桌上有人在聊今年的政策，有人在谈明年的项目，她听得有些无聊，但坐得很端正。
她爸在跟旁边的什么人说话，没有人注意她。
她的手机忽然震了。
温成悦。
她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屏幕里出现了他的下半身——他靠在床头，睡裤褪到膝盖，那根东西握在手里，正在缓缓地上下滑动着，顶端泛着湿润的光，他哼唧着叫她：“宝宝……你看看它……想你想得都哭了……”
胡桉猛地挂断。她的脸刷地红了，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她快速低下头，把手机扣在腿上，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爸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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