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射了。”他说,“射了一手。”
胡桉啪的一下把电话挂了。
事情就是从这个电话之后开始失控的。
起初还算正常,温成悦每天准时打来,聊两句多伦多的大雪,聊两句他今天吃了什么,然后开始哼哼唧唧。
胡桉一开始还应付两句,后来发现他根本没在听她说话——他那边已经拉开裤链了。她骂他,他就在手机那头笑,声音黏黏糊糊的:“你继续骂,你骂人的时候特别好听。”
胡桉有时候配合他,有时候直接挂断,但温成悦就一直打,打到她接为止。
那个寒假温成悦好像把脸皮都留在了加拿大,什么话都说的出口。
有一次胡桉正说着学校的事,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他那边忽然闪过一道白色的东西,落在屏幕上,慢慢往下淌。她愣了两秒,然后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脸一下子烧到耳根。
“温成悦你——”
“手滑了。”他把屏幕擦了擦,语气里一点歉意都没有,“下次注意。”
“你下次再这样我挂了。”胡桉冲着视频里的他张牙舞爪的。
“你挂。你挂了我就给你发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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