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对了。”云荒大师哈哈笑道:“老衲昨天夜里曾梦到一只雄鹰从北方飞来在洛阳上空盘桓数圈又向鄙寺而来。老衲便知道今日寺必来贵客果然不假。”
秦舒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只好谦虚地道:“睡梦之事大师怎能当真?在下来贵寺不过是个巧合而已。不过要说贵客的话我的那位结义兄弟倒真算得上是贵客。”
“哦?”云荒大师惊奇地问道:“不知施主的结义兄弟是何人?”
秦舒如实答道:“大充四大国公之燕国公傅老公爷的嫡孙傅羽身份极为显赫也是刚从北面而来莫非大师梦所指的贵客便是他不成?”
云荒大师再看了看秦舒摇头道:“施主少年俊杰何必总是拘泥于身份家世?老衲忝居这安国寺主持一职所见的达官显贵还少么?老衲平身识人无数很少见过施主这样的人物。想那傅羽虽是燕国公嫡孙但老衲敢断言绝对没有施主这般风采否则以其身份如何又肯与施主结拜呢?”
“大师谬赞了。”秦舒再次谦逊道:“在下不过是机缘巧合救了傅小公爷一命才能与之结拜。”
“原来是这样。”云荒大师略微沉吟又问道:“恕老衲多问一句不知施主从北而来所为何事?”
终于说到正题了。秦舒在心嘀咕了一句便答道:“实不敢隐瞒大师在下自觉学有所成又闻大充与鲜卑开战一路南来不过是希望以身平所学博得功名富贵。”
云荒大师眉头微皱道:“施主的心只有功名富贵?”
“那是当然。”秦舒呵呵一笑道:“学成武艺货与帝王家。在下五岁习七岁练武也都只是为了谋求功名名留青史罢了。这些俗念让大师见笑了。”
“这却好办。”云荒大师面无表情地道:“老衲正好可以帮施主一个小忙。齐王殿下时常到鄙寺礼佛与老衲颇有几分交情。不如让老衲修书一封向殿下举荐施主以施主的学识武艺必能获其重用。”
“不敢有劳大师。”秦舒脸上虽然还是在微笑心却紧张起来想这安国寺乃是齐王李吉起建造难道主持云荒大师就是他的眼线心腹?自己现在身属楚王府云荒大师莫非就是特意来劝说自己改投齐王府的?
秦舒笑容渐渐淡去正色道:“在下南来只望以所学建功立业若只是凭借大师引荐而得到齐王殿下的赏识实非在下所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