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慧答道:“贫僧今日起身的时候方丈特意嘱咐说昨夜梦预见今日必有贵客临门让贫僧在山门等候。贫僧从早上等到现在所见皆是庸碌之辈只有施主英姿风范让贫僧一眼就觉得施主便是那个贵客。”
秦舒哈哈笑道:“师傅错了在下身无长物不过是偶然来到贵寺哪里算得上什么贵客?”转眼刚好看见一辆华丽马车行到寺庙门口后面跟着数十仆从立时指着道:“喏那才该是师傅等候的贵客。”
岂料普慧看也不看便答道:“名马宝车未必就尊仆役成群也并非算贵。与施主比起来雍国公世也不一定算得上尊贵。”
“雍国公世?”秦舒见那马车华贵只道是京那位富家贵公出游却没有想到会是大充四大国公之一的雍国公世。既然雍国公世来了安国寺那么雍国公郭援是不是也来到洛阳了呢?秦舒略作思量抬眼却见普慧正盯着自己自觉失态急忙笑道:“师傅过誉了在下哪里能与雍国公世相比?”
“是与不是还请施主先与贫僧去见过方丈再说如何?”普慧见他有些犹豫又道:“雍国公世前来鄙寺免不得又要热闹一番施主不如跟贫僧去后院也图个清静。”
这句话倒是说到秦舒的心坎里去了与其在外面看雍国公世郭鹏摆排场还不如躲到后院禅房去。于是道:“师傅美意在下岂敢不遵。只是在下还有一位结义兄弟……”
“这个简单。”普慧说着便向旁边一名僧人招手示意对方走近道:“等会儿若是有人来寻找这位施主就带他到方丈禅房外等候。”等那僧人答应走开秦舒便跟在普慧后面从大殿旁边的偏门走入后院禅房。
与前殿的喧哗大气不同越往里走禅房越为清静简朴。两人走到一处禅房外普慧先对秦舒道:“请施主稍等片刻。”便走到门前恭声道:“师尊贵客已经到了。”就听里面一个浑厚虬劲的声音道:“贵客远来老衲不曾远迎还请贵客恕罪。普慧请贵客进来。”
“是。”普慧便打开房门退到秦舒身旁道:“施主请。”
秦舒见他侧身相请估计是让自己独自入内。他少年心性对房间里那位“梦见贵人”的方丈多少还是有些好奇。于是也不谦让对着普慧抬手一礼便迈步走入禅室之内。在他走进去后普慧便又伸手将房门轻轻合上。
禅房内布置的极为简单一张云床几个蒲团还有两个青铜香炉正散着缭缭香气。秦舒轻轻吸了口气只觉得这香闻着十分舒畅却不知道是什么香料。至于云床上盘腿打坐的白眉老僧一定就是普慧口的方丈大师了。在秦舒来安国寺之前傅羽便给他说过安国寺主持云荒大师是位有道高僧。此刻秦舒见到对面老僧法相威严气度不凡便合什道:“在下见过方丈大师。”
云荒大师本来是合着眼睛听到秦舒说话才将双眼睁开顿时精光四射。让秦舒心暗暗惊讶:这老和尚果然不简单。云荒大师双眼在秦舒身上打量一番之后也用着同样惊讶的语气道:“施主果然好人物。”说完又指着地上的蒲团道:“请坐。老衲禅房一向没有外人入内所以不曾备有桌椅还请施主见谅。”
“不妨。”秦舒谢过之后便学着盘腿坐下。而云荒大师也从云床起身走到秦舒对面的蒲团上坐下并问道:“施主从北而来?”
秦舒顿时心一紧暗想:自己刚来洛阳对各方面的情况都还不是十分熟悉。眼前这个老僧虽然看上去道貌岸然却指不定就是谁派来试探自己的还是小心为上。于是笑答道:“大师不愧是有道高僧在下确实是从塞外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