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玉恒重重地磕了三个头,艰难地起身走了。
晚上,秋玉恒为了故作无事,连饭都多用了一碗,木童心疼地都要哭出来,面上仍强撑着,哄他开心道:“还是太爷的法子好,直接断了外人所有的心思,等少夫人回来,知道了这事一准高兴。”
秋玉恒表情很茫然,眼泪怔怔落在饭里又被他毫无知觉地吞下去。
他脑海里全是爷爷挥舞着拐杖的样子,他从未见过那么难过的爷爷,他都答应去军营了不是吗?
为什么爷爷还不高兴呢?
秋玉恒觉得自己心都要碎了,却不知道应该要怎么说话,怔愣了半天,问出一句连木童都诧异的话。
“她还会回来吗?”
木童喉间一涩,拼命的点头,“少夫人会回来的。”
燕云歌进到月门时,早有人扑通一声跪在那,将今日祠堂所见所闻禀告地一清二楚,像怕她还不为所动,连秋玉恒伤了不允许被上药都说了。
燕云歌低头看着忠心耿耿的木童,不知为何,忽然想起了前世。
她也是跪过祠堂,挨过家法,她知道那滋味非常的难受。尤其是亲人失望的目光,几乎能叫她就地Si去,可她做什么都是为了自己,自然能承担后果。
秋玉恒又为的什么?当真喜欢她到这份上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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