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歌心里蓦地生了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怜惜,一贯冷冰冰的语气也倏地温和了下来,“你去拿瓶伤药给我。”
木童一愣,而后狂喜地给她磕头。
?燕云歌却在他这份狂喜中回过神,不禁自嘲,她便是心软,也是因为怜及自身。
当真自私自利。
燕云歌进来时,秋玉恒正坐油灯下看书,她的到来让外头的冷风倒灌进来,温度骤然降下来一些。
大概是一路走回来的缘故,她的头发上飘着不少雪,一进温暖的房里就化得gg净净,手里捂着个汤婆子一直没放下,这落在秋玉恒眼里,莫名觉得她多了丝人气。
燕云歌长得好,男装清俊nV装冷YAn,尤其今日一身墨sE的缂丝锦袍,显得衣襟处的祥云花样格外鲜活,腰带与发带同sE,随意披着的大麾衬得她整个人冷冷清清,又素又雅。
秋玉恒一时只听见自己心噗通地狂跳。
突然,纤瘦的手掌心摊开在他面前,上面赫然是一瓶他平日里攒着的丹药瓶。
“爷爷不让用。”秋玉恒抿抿嘴说。
“他只是想你记得疼,又不是要看你Si。”燕云歌将药粉倒在自己手心,又对他说,“伸出来,右手。”
秋玉恒怔怔地将手伸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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