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三番两次被一个小孩数落,白岩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哼,无知小儿我不跟你一般见识。”白岩眼中寒光一闪,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看了看燕臻,心中暗恨,“可恶的小子,真是不识抬举。给我等着。老子让你好看。”
“呵呵!这位小友好一张巧嘴,在下佩服,不知道小友贵姓。”白岩问燕臻道。
“哈哈,无名小卒,不讲也罢。”燕臻朝白岩供了供手淡淡的回答。
“状元公还是先解决问题吧!这位子你还要包吗。虽然你是状元公,但我们这还是有一些不惧你的。”
“对,就是。”
“这位子你还要不要包啊,我是第一个不同意。”
听燕臻们怎么一说,茶客们纷纷附和着。听到燕臻的话,白岩目中寒光在次一闪而过。
燕臻冷笑的看着白岩,虽然刚才隐藏的快,但还是让他给捕捉到了。
燕臻看这状元公是怎么回事看,怎么的不顺眼。估计这状元公是恨死自己了。可能还会在事后报复,不过燕臻却是不怕。老子的老子可是堂堂左相,你个小小的状元,谁怕谁。
白岩干笑,“这三楼好像还满空旷的吗。而且还有很多空位,呵呵,既然大家不愿让,那我们就挤挤好了。强迫别人可不是我辈的风范。”状元公很是厚脸皮的说着,还用怨恨的目光看了看身后的官员们。茶楼上的很多人都是大家族子弟。自己得罪不了,可他们却在一旁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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