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爷是吧。凡事都应该有先来后到对吧。所谓有理走遍天下,就算是天子也不能不讲道理是吧。我们先到了这里,既然我们不愿让,你又何必苦苦相逼呢。”这时,一道平和淡漠的声音想起。声音虽然不大,但却传荡在场中,没个人都清晰的听到。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声音的发源地。
人群中燕臻缓缓走来。对着终人微微一笑:“天子脚下,状元公为了一个位置大动干戈,如此专横跋扈。岂不让失望,让皇帝陛下失望。更让天下百姓对陛下的眼光质疑。哼!哼!状元公,你可要注意你的言行啊。”燕臻淡然的语气中却别有一番深意。
“好!好。”
“好样的。”大厅中掌声如雷。茶客们欢呼叫好。先前虽然也有人骂白岩,但这么舒畅和痛快又让对方无法反驳的话,还是第一次。
白岩当时冷汗就下来了,如果说他目无法纪那还好说。
可一但牵扯到皇帝,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白岩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转过一看见是一个小孩,不由大怒。
“乳臭未干的小毛孩懂什么。不知所谓。”
燕臻微微一笑:“状元公,你又失言了。所谓学无长幼,达者为师。年龄并不能代表一切。你如此以貌取人,实在愧对学府的教导,陛下的信任。”扯淡,燕臻是扯淡扯上瘾了。
“好!好!”
………
大厅中再次掌声如雷。茶客们纷纷大喊,小兄弟好样的,状元公算什么,我们支持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