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偷偷吸烟了？”李治楷严声问他。
“什么偷偷！什么叫偷偷？吸烟人的事能用偷偷两个字吗？”自觉暴露，敲烟斗的手也不敲了，安逸的表情也变成恼羞成怒了，就差没站起来反驳李治楷。
“那我是不是还得夸夸你，要颁奖吗？诺贝尔吸烟奖？”李治楷把抹布放在桌子上，“不是偷偷地，那你下次倒是光明正大的吸，别看见我往书架那边擦了，你才吸。”
“李爷，又吸烟被楷哥抓包？我看你这吸烟人不太行，我给你出个主意，你以后躲厕所去。”门口走来一位高挑的女生，语气熟稔。
“哼，编排我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李治楷就是一伙的。”李老头摆摆手，示意他们赶紧滚，“你们俩别在我面前晃悠，烦得慌。都快晚饭了，饭也没得吃，我吃烟填饱一下肚子，你们还有意见！有意见你就去搞点吃得来。”
“今天没空做了，我等下去前头蒋阿姨家给你打个饭。”李治楷看向那女生，“过来找书？”
“不然呢，过来找你呀？”女生轻笑了一声，“你别去买饭了，我妈做了饭，我拿完书，回去给你打过来。”
李治楷也不跟他客气：“也行，你就别来回跑了，我帮你找好书，跟你一起过去打。”
“你爱跑就跑，顺便你咯，免费的苦力不用。”女生往进面的书架走去。
“你要找什么书？”
“《诗经》跟《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书籍都是有分门别类地整理好，女生已经在古代文学作品处停留下来。
“好像是有的，我刚刚擦到书架的时候还看到一眼。”李治楷看着她，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你用来给学生补课，你看我还信，《诗经》这么文绉绉的东西？你确定？”
“我不确定，我还来找，吃饱了撑？”
丁无恕在想无论如何今天这事也得结了，他实在不想再跟这些事儿逼来回兜兜转转，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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