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头的这家小书店开在这里很多年，环境没有虽没有新华书店好，但好在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面的书籍又多又杂，尤其是离学校近，前面还是一片居住楼，生意倒还过得去。
李治楷擦着书架，往门口的李老头看了两眼，李老头正用手摸着他的烟斗，看上去很想来两口的样子。
“看我干嘛？要擦书架就擦，别三心二意的。”李老头没往这边看就知道李治楷在看他，像是脑袋旁长了双眼睛。
“那个经常来店里看书的小兔崽子一放学就来找你，每次都是你在他不在，你不在他在，最近是不是学业是不是很忙呀，回来的次数也少了。”
“挺忙的，他今天应该还会来，我等下问问他是什么事。”他现在大四，天天忙得团团转。
今天孙子在家，李老头看上去比平时乖了很多，烟也不吸了，说话都没有之前那么冲。
李治楷就怕李老头又偷偷地吸烟，他记得他父母还在的时候，李老头吸烟还没这么严重，有瘾但有度，不像现在整个人都可以去做人肉烟丝了。
看到李老头没吸烟，李治楷就放心擦着还剩一点的书架，很快擦好，他又看了几眼李老头，没有偷偷地吸烟，不错，再转去擦其他书架。
他擦的这排书架刚好是视线盲区，看不到李老头的动作。
这真是天赐良机，李老头探着头往李治楷的方向瞅了两眼，看不到，赶紧拿着烟斗吸了两口，烟雾从口里吐出，成了几个连环圈，缓缓升起。
爽！
李治楷管他烟的事太严了，经常是他在家，李老头只能偷偷摸摸地吸烟，现在吸上了一口，那真的是赛过活神仙。
不放心，李治楷又走出来看了一眼，李老头面容安逸，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烟斗。
要不是闻到空气中隐约还留着点烟味，看他这副掩耳盗铃的行为，装得倒还像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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