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望:“……”
还是挺娇气的。
夏望看他这么疼,就蹲下来在他腿边吹了吹,“这样会不会好一些?”
夏望口里凉凉的风比什么止疼药都有效,后面阿姨再清理伤口,丁无恕都没有再叫了。
护工阿姨继续用生理盐水把伤口再冲洗了一遍,再用棉签蘸了碘伏在伤口上消了毒,涂了克林霉素凝胶。
“好了,这几天注意一下,先别碰水。”护工阿姨把视线转到夏望身上。
声音明显严厉了起来,问他:“怎么大中午个个都在午休,你们俩不睡觉,他还怎么就摔了一跤呢?你带他干什么去了?”
丁无恕看护工阿姨语气这么凶,赶紧说:“宿舍太热了,是我拉着夏望跑到外面树上乘凉,结果没站好摔下来了,不关夏望的事。”
平时护工阿姨还没有对夏望这么凶过,夏望愣了愣,有点不理解。
不就是破点皮吗?
至于吗?
不听还好,一听护工阿姨脸色更难看了些,“到树上乘凉,你们俩怎么不去天上乘凉,幸好没摔到哪里——夏望,你既然不想睡觉,那就去外面太阳底下站着,站到他们午休起来再说,另外院子里的空地,罚你扫一个星期。”
“又不是夏望的错,干嘛罚他呀!阿姨你怎么这么不讲理!”丁无恕急着冲阿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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