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药,他的脑中闪过这个词。
在发前期前,他从来没想过会这么依恋另一个人。
他伸手,果然在床头柜摸到了一杯蜂蜜水,发情期容易低血糖,所以补充能量的甜食随处可见,怕他没胃口,还特意做成各种花里胡哨的形状。
维德对他的照顾非常周到,不知不觉的让萧启习惯了被驯养的生活,他却无法讨厌这样的相处模式。
一个人持续向另一个人释放真诚的善意,无微不至的包容他的缺点,引导他发觉自己的内心,又有相似的目标三观相互照应。
人心是肉长的,虽然在外人面前萧启依旧冷淡,但他心中维德早已是特别的存在。
远离人群太久,他忘记了该怎么回应另外一个人。
萧启起身,吃掉了他准备的小蛋糕,细腻丝滑的奶油搭配清爽的蓝莓和薄荷,一点也不会嫌腻。
今天维德把自己搞得灰头土脸的,柔顺的金色头发上还沾着枯叶,看到阳台上的萧启,吹了声口哨:“呦,我的小殿下竟然在等我。”
萧启转头就走。
维德快步上楼,手里捧着一朵正红色的花,笑着先给他。
这朵花和野蔷薇相似又不同,萧启没有见过这种花,盛开有他小半个手掌那么大,是老玫瑰的香气,和他的信息素很像。
维德带他去辛苦打理后的花坛,当着他的面将从外面捡来的花藤移栽进去,嘴里哼着萧启没听过的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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