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德笑:“像不像你?”
“……”萧启觉得,自己在他心中的画风一定很诡异,他是怎么才能联想到猫这种可爱又娇气的生物。
维德又在黑猫的脖子上画了一个粉色的蝴蝶结。
萧启眼疼,跟见不得粉色一样远远避开。
老实说太甜了,不符合他的饮食习惯,但他现在需要能量,搭配现磨的咖啡,意外的刚刚好。
萧启打了个哈欠。
“怎么又困了?”维德不解,“不该这么困才对。”
“该被兽性支配是吗?”萧启不爽,连带语气都变得夹枪带棒。
维德对他发情期的暴躁相当包容,立马举双手投降:“只是关心你的身体。”
之所以一天二十五小时都看起来无精打采,是因为萧启偷偷给自己注射了镇静剂,他始终无法接受被身体支配的事实。
他不允许。
别墅区附近有大片的闲置房屋,维德前去探索,乐此不疲的捡垃圾,花园里他常坐的秋千就是他捡回来的。
醒来时,萧启躺在床上,怀里抱着沾有焚香气味的被子,他将头埋在被子里,深吸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