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突如其来地回了古代,不仅年龄换老还童,就连心性也一朝回到解放前。
白谨深吸一口气,老实了许多,“是,少爷,我知道了。”
左安礼欣慰地笑了笑,他最喜欢白谨的一点就是乖巧听话,若是有理有据,他就会更老实了。
左安礼边走边跟白谨分析,护卫不远不近地缀在他们身后,哪怕是听到了这两个孩子想利用皇帝办事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也没抬一下眉毛,习以为常地装聋作哑。
“你不会天真地以为皇帝名下就没有自己的商铺了吗?那些帝王的私库里可是有不少铺子、田庄,甚至是皇庄都是帝王私有,随时能够赏赐给亲王、公主。”左安礼冷静地说:“这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只要不摆在明面上来讲,都可以装作毫不知情。”
白谨不自禁张大了嘴,他又不是文科生,对历史了解向来不多,哪里知道这些潜规则。
等左安礼将这些弯弯绕讲清楚,白谨才似懂非懂地点头。
他以往看那些电视剧里出演的复仇、逆袭王爷,多半也是需要一些商铺做支撑,不然别人凭什么替你卖命。
同理可得,就算皇帝掌握着偌大的天下,也不全然都是他自己的,私库就成了必然的东西。
“至于我认不认识皇帝……你觉得呢?”左安礼不答反问。
虽说不是所有状元的孩子都有资格面圣,正好碰巧,他就是那个幸运儿。
甚至连名字都是皇帝帮忙取的,出自《礼记》:不学操缦,不能安弦;不学博依,不能安诗;不学杂服,不能安礼。
取安礼,是希望他和父亲一样仁义守礼,纯信至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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