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不是说要去买本新书看么?”左安礼打了个招呼,提步就往外走去。
白谨慌里慌张地跟上他:“等等,你还没有说解决那个问题的法子是什么!”
因着书铺离县衙不远,附近来来往往的也多是步行的读书人,他们就没有坐马车,干脆用双腿走过去。
左安礼不紧不慢地跟他说道:“这世上,谁的权利最大,几乎无人敢跟他抢生意呢?”
在古代,基本上只有一个答案。
白谨不假思索地回答:“皇帝!”
“没错,我们可以找皇帝背书!”左安礼拍板定钉。
白谨没他这么乐观,小嘴嘚啵嘚啵地问出几个问题:“我听闻皇上做生意就是在与民争利,不会被言官进谏吗?再说了,皇帝凭什么为我们撑腰呀?他又不认识我们。”
耳边一直嗡嗡个不停,左安礼忍无可忍,拿手指轻轻敲了敲白谨的脑袋。
“你呀,性子未免太过急躁了些,总是没有耐心听别人缓缓解释,日后可是要吃大亏的。”左安礼头疼道。
白谨愣了愣,除了小学时他的老师对他说过这句评语后,就没人再掏心掏肺地跟他说这些了。
这也是他学习书法这么多年的由来,就是为了磨砺他的性子,压一压他的冲动和脾气。
学习生涯没人教你,毕业后就容易遭到社会的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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