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造型好看吗?”一直还算平静的俞闫在摄影师要求他叼着花看镜头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让伴郎叼着花的意义是?”
说归说,毕竟是宇哥结婚,吐槽了一句也忍了,拿起花瓶里准备的几朵玫瑰就往嘴里搁。
“嘶。”
血珠瞬间从他唇瓣上滚了出来,手指抹了一下,沾得指尖上也是血。
纪则一回头就看见这一幕,没看见前因,过剩的想象力和过于紧张的脑神经,脑补了一个“俞闫吐血了”的后果。
一把攥住他手腕,“你怎么了?咳血了?”
“……你是怎么想的?”俞闫被他这个反应吓了一跳,“谁咳血就咳这点儿?”
“意思是你还嫌少了?”纪则看见他手里拿着的玫瑰花才冷静下来,松开手抽了两张纸巾给他,“擦擦吧。”
玫瑰花修剪过刺,但剪得不干净,遗漏的小刺在皮肉上勾了一下,然后就成了俞闫嘴上那块相当明显的伤。
直到跟着车队去酒店,他还用纸巾捂着嘴。
“还流血吗?”纪则坐在旁边,“你凝血功能不会这么差吧。”
“不知道。”俞闫拿下纸巾,“没感觉了。”
血是不流了,伤口的地方粘上了半白半红的面巾纸,看着很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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