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说啊。”王宇思扔出一对A,“我今天没写就是专门留给你的。”
“拿准了你得输啊。”范阳坐在桌子上看热闹
这一屋的大小伙子,只有他一个春心萌动了大半年,因为是独一份所以显得格外有故事性,何况还有张泳这个八卦收集者,随后话题就转向了范阳跟宋媛儿的进展。
“还进展呢。”范阳叹气,“这几天都不怎么搭理我,成天看纪则鼓捣那个演讲比赛,我连醋都不好意思吃。”
“啧。”张泳手里就剩两张牌,“这纪则不够意思,也不避避嫌。朋友妻不可欺不知道吗。”
“滚。”范阳一巴掌推开他脑袋,“我都想要不直接表白得了,整天抓心挠肝的,难受死了。”
“哟哟哟。”张泳扔下最后一张牌,说:“这滋味我们可体会不到。不过你也不用太郁闷,纪则明天就去比赛了,而且,宋媛儿不像是对他有意思。”
“我还不知道吗?”范阳郁闷地撑着下巴,“我就是……唉……”
“纪则明天比赛?”俞闫手里剩的牌最多,又输一局,他捏着一张牌在指缝里夹着,状若无意地问了句。
“是啊。”张泳看了眼手腕上的电子表,“24号嘛,就明天。真好,提前一天放端午假了。”
没到熄灯时间,纪则关上寝室灯,只有桌面上的小夜灯散发出柔黄的光。他百无聊赖,双手枕在脑后躺在床上,耳机里放着学习强国里的新闻播报。
前一段时间,俞闫经常来他寝室聊会天儿,消耗一点精力,晚上就能入睡得顺利一点。
最近他不来了,失眠的情况以奔腾之势失控,怎么拽也拽不回来,他只能尽早让自己的大脑知道“我已经躺在床上了,该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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