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服了!”宇哥不想太不给俞闫留面子,压着嗓子吼:“不准再去了!听没听见!人刘老师都来找我了!”
俞闫往纪则那边看了一眼,正美滋滋看着他挨批的纪则愣了一下,连忙收了笑。
你这时候看我干什么!我指使你去的吗!
“行吧,不去了。”俞闫说:“也没劲。”
宇哥看了纪则一眼,指尖在他和俞闫身上来回点了点,然后沉默着走了。
纪则:……
俞闫最近熄灯前要么在张泳寝室打游戏要么就是去八楼看看宇哥在不在。总之,如果没什么事,就不去纪则的寝室,而恰好他的确是没什么事。
之前那件事带来的冲击与尴尬已经消减了很多,除非刻意去想,但即便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他也不太愿意和纪则单独待在一个屋里,总是有种说不清的滋味。
受那次打架的影响,五高各部门一向信奉解放天性的老师们终于也明白还有个道理叫“小树不修不直溜”,连带着最近宿管老师查寝的力道也加大了。
被没收手机他们有点心疼,但被没收个扑克倒是视如粪土。
打了两天扑克,俞闫就输了两天,他们的赌注是手上牌剩得多的帮写卷子,这两天俞闫手里攒的卷子钉起来够两本五三了。
“你就吹吧。”张泳说:“说话能不能实诚点,都是理科卷子,能有几个字?”
“那还五张语文卷子呢。”俞闫扔出一对K,“你们能不能也写写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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