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的他连窗户都不敢开,生怕自己没压住的声音飘到隔壁阳台上,然后顺着缝,飘进纪则的耳朵里。
这种事,光是想想,他就能当场尴尬而亡。
“操!”俞闫烦躁地捶床,一个挺腰跳下床,猛地推开阳台的窗。
在阳台上刷手机的纪则被吓了一跳,看了他一眼,立刻跑回屋。
果然,几秒后门就被拍响。
而且拍得很激烈。
“开门!”纪则在外面喊,“你干什么呢。”
俞闫不想在这个时候和纪则单独相处,但他也不想让纪则这样在外面狂敲房门而自己不去开。
俞闫叹了口气,只好拉开门,纪则举着手的身体晃了晃,俞闫看着他,情绪平静下来,“你别告诉我,你以为我要跳楼!”
“不至于。”纪则放下手,揣进裤兜里,“我看你状态不太好,猛地一拉窗,我吓着了。”
“你……”俞闫想了想,在黑暗中犹豫着问:“是不是太关心我了?”
“这就叫关心吗?”纪则挑眉,“我以为伺候你吃伺候你穿才算关心。”
纪则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跟张泳那种缺心眼比,肯定是不一样的。不管你遇到了什么事儿吧,跟我说,我肯定会帮你。你也不要总琢磨那些烦心的,我随时可以做你故事的听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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