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像俞闫说得那样,宇哥虽然也觉得他的成绩奇怪,但只是把他当成了一个突然醒悟打算狂补学业的后起之秀,而且是一个学得连气都不喘,恨不能住在办公室才把倒数前三的成绩补上来。
无所谓吧,反正真正觉得不对劲的,只有俞闫而已。
而俞闫,最近也有点奇怪。
他已经两天晚上没有去纪则寝室,以头疼不舒服为由,早早锁了寝室门。
这倒也没什么,哪怕没有任何原因,俞闫也随时可以选择待在他想待的地方,但他这一连两天晚上,把自己关在寝室,不开灯也不开窗,这种状态就很反常了。
再想起那天在卫生间洗完脸出来,他失魂丢魄的样子,纪则估摸着,这次他遇上的事可能有点严重。
躺在床上,俞闫深呼了口气,看着天花板静了两秒,又烦躁地扒拉着头发。
他没想过自己会是这个反应。
那天纪则背对着他上药,姿势的原因,略带单薄的肩背一直是拧着的,平直的肩膀和肩胛骨的形状都很……自己只是想逗逗他或者单纯是因为无聊,毕竟话是在他愣着神的功夫脱口而出的。
后背上的伤自己碰不到,所以只能让屋里仅剩的这位闲人——也就是自己帮忙,这个道理俞闫是心知肚明的。
结果这个画面就像是刻在脑子里了一样,时不时就冒出来显摆一下存在感。
很不自在。
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自己肯定会在纪则趴在床上前告诉他,自己是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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