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车。”易惠问了句。
“你是老板?”俞闫也问了句,她看起来比姜彤还要小一点,大概也就二十出头,不像是老板。
“不是。”易惠看了他一眼,又在纪则身上扫视了一圈,语气淡淡的,“但我能卖你车。”
“说说要什么样的吧。”易惠抽出两张湿巾纸在脸上手上擦了一通,“也没考本,着什么急买,不行买个踏板骑着玩得了。”
“买回去展览。”俞闫对她这种瞧不起的态度很反感,冷着脸,“被交警拦了也抓不到你头上。”
易惠好笑地回头瞥了他一眼,哼笑一声,“摔残一个你倒是无所谓,砸到别人我就罪过大了。”
俞闫挑起嘴角,冷笑着,油然生出一股逼王气息,“你放心,你摔死八百回,我都不能摔死。”
易惠看了他一会儿,喊了句,“姜姐,给这小孩儿拿套护具和头盔,跑两圈!”
纪则在仓库外面找了个地方坐下,看着前面戴好头盔,一个潇洒迈腿,跨上摩托车座的俞闫,揉了揉脖子,心理直叹气。
别说他的整个执教生涯了,就他整个三十多岁人生经历里,都没交过玩摩托车的朋友,何况是玩摩托车的未成年。而这种追求速度、挑战极限、油门一轰、鸡犬不宁的运动,纪则是本能的带有偏见。
他是站在规矩里的人。
虽然不想承认,他印象里的摩托车党,大约都是流里流气,深夜踩着低音炮在城市马路上狂飙的非主流。现在时代变了,他的观念也应该改变。就从俞闫跨坐在摩托车上冲他挑眉的这一刻开始。
摩托车不是他印象里那种普普通通的款式,黑色的流畅车身,很重型,充满拽酷的科技感,俞闫几乎是趴在上面,身体往前倾,扣上了挡风镜。还好他腿长胳膊长,换一个矮个的估计摸车把都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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