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我就是那种功夫下的很足,但知识不往脑子进的学生呢。”
“你不是。“俞闫偏头看他,“你有空也照照镜子吧。”
“脑子好和长得帅还有关系吗?”纪则谦虚地问了一句。
“……”俞闫说:“说点人话吧。”
“听着不像是夸我。”纪则笑着问道:“那有没有可能是我考试太紧张了?”
“一个破月考?你紧张?”俞闫从鼻子里不屑的哼了一声,“我就没见你紧张过,你说来说去不就是不想承认自己是故意考低分的吗?不想说就算了,我不多问。”
纪则微微侧着身子看他,似笑非笑地用目光在他脸上巡视。
“看什么!”俞闫跟他拉开距离。
“如果我不告诉你我为什么故意考低分,你不生气?”
“我怎么那么爱生气?”
“谁知道呢。”
俞闫百思未得一解,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纪则这里留下了一个“爱生气”的印象。
他对自己倒是有完全相反的评价——表达情绪的方式有很多,生气是最低级的一种。不爽可以发火,不服可以打架,委屈可以砸东西,想让别人不爽那招数就更多了,正好他在这方面颇有建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