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这么笑过了,好像浑身细胞都活了过来,在身体里跳着。
“我天天撸,肾照样非常强劲,你也羡慕吧。”俞闫笑完,猛地从床上弹起。
能在寝室这毫无弹力的床上弹起,只能说明此人有一强劲有力的腰。肾和腰都很强劲,只能说明此人还很年轻。
俞闫凭借着那把好腰,顺利弹起来,拍了拍床,“别客气。”
“不了吧。”纪则往后推了一步,“我信还不行吗,就不用试了。”
“坐会儿!”俞闫指着他。
“做?合适吗?”纪则拒绝。
“你要死吗?”俞闫觉得自己已经没脾气了,纪则看起来挺正经的一个人,怎么开起车来踩刹车都刹不住?
“小小年纪,脾气真大啊。”纪则说着,但还是走过去坐下,俞闫都快把自己寝室当家了,自己凭什么不好意思坐他床?
“想聊什么,聊吧。”纪则问道。
“你故意考低分。”俞闫撞了撞他的肩膀,“总得有个理由吧。”
纪则沉默无言,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很奇怪吗?”俞闫平静地说道:“你平常的学习状态、课堂测试成绩都很好,而且下课就往办公室跑,都快住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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