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有学生不上课的吗?”俞闫问。
“你不就是?”汪临溪好脾气地笑笑。
“我这叫逃课。”
俞闫觉得自己说得没什么问题,但不知道怎么戳到汪临溪的笑点,笑了好一会儿,直到接了个电话才停。
不算多么高档的台球厅,一楼不禁烟,二手烟含量喜人,妥妥的一个慢性自杀好场所。
头顶上的白炽灯传来“滋滋”的电流声,俞闫把短袖撸到肩膀上,感觉下午因感冒而无力的身体在被热汗包裹之后恢复了不少元气。
汪临溪走了,俞闫自顾自玩完一会儿,正觉得无聊打算撤了的时候,有人走了过来。
“很少能见到打球姿势这么漂亮的,怎么样,来一局?”是个姐姐。
“我叫姜彤,老恺的朋友。”姜彤对他伸出手,俞闫叹了口气。
老恺是台球厅的老板,俞闫初中的时候就认识他了,没见过他身边还有这号朋友。
“姐。”俞闫拉开可乐罐子喝了口,“我高中生。”
“啊——那椅子上的校服是你的啊!”姜彤显然很意外,夹着烟,视线下移扫过他身上那条带着蓝杠的校服裤子,“我还想是哪个不务正业的,不上课跑这儿玩呢。”
姜彤很漂亮也很时髦,应该比他大五六岁,穿着性感的紧身背心,脸上有精致的妆,连扫过他裤子的视线都透着一股大胆,这种眼神让俞闫觉得自己被调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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