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纪则收好表,晚上回寝室的时候打算准备准备。
路过506的时候,里面没开灯,门也是锁着的,消失了整个晚自习的俞闫居然也没在寝室?
对学生行踪失去掌握的这种情况,让纪则觉得很不安。
但毕竟现在他不是老师了。
而且他如果不想死的话,也肯定不能去跟宇哥告状。
纪则拿出手机,想给俞闫发个信息时才意识到,之前加俞闫微信的时候他没有通过。
这场球打了一个多小时,黑8入袋后,俞闫才发现周围已经站了一圈观众。
跟他比赛的是个大学生,熟面孔,十次能有八次在台球厅遇见他,台球打得一言难尽,在业余水平里都算是很业余。
“以前没发现你玩的这么好啊?”那人支着球杆站在他旁边。
“以前你没跟我打。”俞闫用巧克擦了擦杆头,这会儿手感还在,他还没有歇了的意思。
“啧,口气真大。”那人看着他,“我叫汪临溪,加个微信?有空约你玩。”
“挨虐还有瘾。”俞闫打开微信把二维码亮给他。
“你是五高的吧。”汪临溪说:“好像总看见你在这儿,不上课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