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吻又深又长 “你这算是……在跟我……撒娇吗?” (6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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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难不做这样的联想。

        那天在医院,当齐洛酩说着“因为我相信就算只靠自己,我也能好好地活着”时,夏至言就能明显感觉到对方对那笔钱,甚至是对傅满山这个人都充满了排斥和抗拒。

        但直到今天他才明白,这中间除了是为齐晚秋不值,原来还有这么深刻的原因——

        亲生父亲对自己不管不顾二十年,一出现就想拿钱买走自己的一个肾……

        就算傅满山不可能承认,就算这只是一个永远无法得到证实的猜测,也很难不让人心寒。

        而那笔当初齐洛酩不愿染指半分的钱,后来不但被他不声不响地拿出七百万,只为了让夏至言安心上手术台;甚至就算误会夏至言想挽救傅满山的公司,他也还是想都不想就飞回了老家,把钱全都转了过来——

        只是为了夏至言不要夹在自己和傅满山之间为难。

        这不得不让夏至言触动又心疼。

        “你怎么……”他看着齐洛酩,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看着夏至言一点点发红的眼尾,齐洛酩立刻慌了神,急得语无伦次,“不是……不是误会吗……夏老师……你别哭啊……我错了!我错了行不行?你别生气了啊……你生气……你要实在生气你打我两下?好不好?”

        他抓着夏至言的手往自己脸上拍,才发现夏至言的指头都软成了棉花,可把他心疼坏了;他想要擦掉夏至言的眼泪,想把人搂紧怀里,但又怕夏至言还在生自己的气,抬抬手根本不敢靠近,一时间慌作一团,手足无措地站在夏至言面前。

        看着齐洛酩一脸狼狈的样子,还在不住地跟自己道歉,夏至言这么多天找不到人的忧心和委屈,跟齐洛酩几乎没有底线的包容和宠溺交织在一起,彻底击垮了他坚强了二十几年的泪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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