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影响儿子学习,也是为了等齐洛酩再长大些,能有自己的判断,她虽然接受了傅满山的钱,却一分一毫都没有动过,全都攒在一张卡里,准备等着齐洛酩大学毕业,再自己做决定。
只可惜,她没能看到齐洛酩大学毕业的那一天。
在齐晚秋去世后,齐洛酩也很快做出了他的决定——
当初他循着蛛丝马迹找到傅满山,除了想弄清当年到底发生过什么,也是想把钱全部还给傅满山。
“我只有一个妈,她叫齐晚秋,已经去世了。”齐洛酩哽咽道:“我没有爸爸也长了这么大,傅满山的一切,都和我没有关系。”
“他也别想从我这儿拿走什么。”
夏至言闻言除了心疼,还很震惊。
傅满山家财万贯,就算傅氏集团现在经营不善,哪怕最终闹到破产,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齐洛酩身上,他除了用钱弥补自己良心的不安,还能拿走什么?
“难道……”他颤抖道。
当初在医院的病床前,傅家父子三人几次都提到过,傅满山想哄着齐洛酩这个亲生儿子捐一个肾给自己;当初夏至言只当是猜测或是气话,没想到……
齐洛酩默默点了点头。
齐晚秋的日记里几次提到诸如“我不会被他利用的”,或是“我不准他利用我儿子”之类的字眼;再结合齐洛酩之后看到的,已经病入膏肓的那个傅满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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