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叔叔——”他赶紧走回床边,趴在傅满山的床前,“您醒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医生走前就说过,脑出血的后遗症因人而异,这次病情会对傅满山的语言能力和肢体行动力造成怎样的影响,还要等病人苏醒才能做判断。
加上脸上有氧气面罩的阻挡,夏至言只能隐约听出傅满山好像是在喊着谁的名字,却无法做出明确的判断。
“傅叔叔,您是要找傅时遇吗?”他连忙问道。
傅满山艰难地摆了摆头,喉间断断续续的呜咽没有停下,眼睛一直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
顺着对方眼神地方向,夏至言回过头,看见了门边的齐洛酩甚至已经厌恶地将脸撇向了一边,完全不看傅满山的方向。
“酩酩……酩酩……”
这一次夏至言终于反应过来,傅满山究竟在找谁。
其实也不奇怪,他猜到了傅满山醒来一定是第一时间就想见到自己的儿子,只是没猜中是哪一个;因为他差点忘了,傅时遇,可能都不一定是傅满山的儿子。
“齐洛酩……”夏至言有些尴尬地走到门边,“你……”
他想了想,还是咽下了“你爸”这个突兀的称呼,只说:“傅叔叔找你。”
齐洛酩在听到夏至言的声音后才勉强回过头来。
他看着夏至言脸上难以掩饰的憔悴,终于还是于心不忍,跟着进了病房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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