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醒来时,他已经不在医院,也不在棚户区的出租屋,而是睡在夏至言家的客厅里。
夏至言飞快地在手机上打字,跟他解释家里已经很久没有人住,卧室来不及收拾,只能委屈他睡在沙发上。
他从沙发上爬起来,脑门上的退烧贴掉在了脚边。
很快,通过夏至言的手机屏幕他知道自己昨晚淋雨发了烧,不过医生看过没什么大事,就开了点药带回家休息了。
夏至言伸手探了探他的脑门,温度已经正常了,再问过他没有别的哪里不舒服后,指了指桌上的一个盖着盖子的小碗,让他吃点东西再把药吃了,就带他去医院看妈妈。
齐晚秋的身体没有大碍,只是因为长期疲劳加上营养不好,淋了雨又着急上火才会晕倒;齐洛酩已经知道,等会去医院他就可以接妈妈回家了。
确定了妈妈的安全,再加上夏至言一整晚的安抚,他心里紧张恐惧的情绪慢慢被驱散,逐渐被之前的委屈填满;他坐在饭桌边看着面前的白粥,赌气不肯吃饭,不愿意去医院面对齐晚秋。
在夏至言几次舀起碗里的白粥递到他面前后,他甚至还气急败坏地砸了夏至言手里的勺子。
“我不要吃饭!不要去医院!我不要看妈妈!”他小脸涨得通红,用当时还很稚嫩的童音赌气地呜咽道:“妈妈……坏……”
夏至言担心地皱起了眉头,很快在手机上敲下几个字——
妈妈对你不好吗?
齐洛酩看着手机屏幕,整个人瞬间呆住了。
齐晚秋对他实在不能说不好,就在棚户区的孩子都拿着三五块糊弄一顿饭的时候,齐晚秋无论多忙都要赶回家给他煮上一顿热菜热菜,绝不糊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