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的他们 甜粥、肉松+雨伞 (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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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夏至言,真的就这么被他拽着去了。

        后来的事,齐洛酩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记得全部的细节,又好像都不记得了。

        他记得自己拽着大哥哥上了楼,自家的房门还大喇喇地敞着,母亲仍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下只垫着那个他走前塞进去的枕头。

        他记得大哥哥写了张纸条,让他把家里的地址写下来,然后就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把纸条递到他面前,让他照着上面的字,一个一个对着手机听筒念。

        当时他吓坏了,也不知道这是120的急救电话,还是像刚才在街上似的,哭得说不清话;但是大哥哥温柔地眼神一直静静地看着他,肯定地朝他点点头。

        于是他渐渐鼓起勇气,终于把纸条上的内容念了出来。

        很快楼下来了一辆响着警报、闪着灯的大车,穿着白大褂的叔叔阿姨把齐晚秋抬上了担架;他认得这身装扮是医院里的医生和护士,终于感到了一点心安。

        大概是来不及收拾了,当时他大哥哥随便捞起沙发上一条毯子,将他裹住抱在肩头,跟着医生护士一起上了车——

        还有那把立在门边的旧雨伞。

        之后的事齐洛酩就不太记得了。

        担惊受怕一整晚,又淋了好半天的雨,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发烧烧迷糊了,脑子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是因为身上裹着的毯子,还是大哥哥地怀抱特别温暖,他好像就这么睡了过去。

        映像里,他只记得一整晚,大哥哥都这么抱着自己;他把脸埋在对方的胸膛里,一睁眼就能看到大哥哥上臂内测的双星纹身——

        那个纹身好像不止刻在夏至言身上,也深深刻进了齐洛酩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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