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玉一听垮了脸,外面那么冷,让她去抬水,这多麻烦啊,“小姐,您还病着呢,干脆在房里睡一日吧。”
“多嘴!”司元柔斥责道:“还不快去?”
司元柔的眼神透着淡淡的威严,看起来极为陌生,彩玉对上司元柔的眼睛不自觉气虚,“是是,奴婢这就去。”
等到彩玉出去,司元柔扶着彩蝶的胳膊下床,倒了杯茶灌下,觉更清醒几分。
彩蝶给司元柔擦着额头,“小姐,您忽然发热,真是急坏奴婢了。好在您醒了,只要挺过今日,明日奴婢就给您请大夫。您今日只管在房内好好歇息,旁的事都不要操心。”
司元柔的呼吸轻浅,缓过一阵心绪起伏激荡。
祖母的寿宴,她刚好回到了这一日,怎么可能不做点儿什么呢?
“我现在醒了就没事了。”她推开彩蝶按在她额头的帕子,身子还有些虚软,但行动不成问题,“去把我上个月做的山水绣图拿出来,我给祖母送去当寿礼。”
彩蝶有些犹豫,但仍是听司元柔的吩咐去取绣图了。
彩玉好不容易搬了七八趟热水才将浴桶装满,已经累得满头大汗。司元柔又让她出去在外面候着,没吩咐不准进来。彩玉只能站在外面吹冷风,一热一冷,她搓着胳膊打了几个喷嚏。
司元柔泡在温热的水里,还在努力整理记忆。直到两世的记忆融合,她缓缓睁开眼睛。
正是今日,她的前世丈夫萧彦,与她的堂姐司映洁见过面了吧。所以这对狗男女才会联合起来,心安理得地将一无所知的司元柔迫害致死。
司元柔回想起前世这时她高高兴兴地给祖母贺寿,根本没有生病。而这一世莫名其妙地病在祖母生辰的前一夜,如此巧合的时间,很难相信不是人为,而这一切是谁做的,都指向了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