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的堂姐也回来了,还比她早。
司元柔梳妆好后,在粉色绣春桃的袄裙外面又披了件淡绿色的斗篷。斗篷领口一圈毛茸茸的兔毛将她的脸衬得小巧可爱,斗篷下方过膝,将将不到脚踝,将她整个人包得严严实实。
彩蝶又拿出一件正红色的斗篷,“小姐,这件红的更厚一些,您病了还是换这件吧。”
“不了,就要绿的。”言罢,司元柔让彩玉带上绣图,往祖母那边去了。
司元柔款款而来,惊艳了在座的各家夫人。她们没想到镇南将军府竟然还藏了个这么貌美的女子。
柔桡轻曼,妩媚纤弱。
镇南将军司戎安,即司元柔的父亲,三年前战死。整座将军府守孝两年多,期间人人深居简出,不问世事。各家夫人们知道司戎安只留下个女儿,却从不知道一介武夫的女儿竟能出落得这般动人。司元柔的容貌看着比司家二房那个父亲是文官的司映洁还要精致许多,娇俏可人。
难怪前些日子传太子殿下对将军府的这个女儿有意思呢。
司元柔来时往司映洁和萧彦那边儿各瞟了一眼,随后若无其事地落座。
萧彦是今上嫡子,亦是当今太子。镇南将军府老夫人整寿是除服后的第一桩大事,今上为表对镇南将军府的厚爱与重视,特遣亲子来给老夫人贺寿,以示抚恤。
老夫人先谢过圣上隆恩,又收了各家贺礼一一道谢,最后亲切地问了问司元柔的身体,一场寿宴便结束了。
司元柔清晰地看到司映洁在听到她身体无大恙时的一丝慌乱,满意地笑笑。在寿宴结束,众人散去时,司元柔缓缓尾随上司映洁追萧彦的脚步。
而前方萧彦似在等候,早早地站定在了湖心一座亭子上,等着司映洁来。司映洁慌乱中并未发现司元柔,司元柔隐在一根柱子后面,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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