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忠诚在委员长看来,是不会作假的。那热忱的眼泪,在委员长看来,也是不会作假的。
虽然那确实只是夏阳表演的一场戏。
他将处理夏阳的心思,暂时按捺了下来。
委员长看向戴笠,而后道:“这条狗将来会不会咬我,我不知道。但是目前来看,他还能帮我抓一抓那些狡猾的兔子。也能充当良弓,射杀那些飞鸟。”
“您的意思是,等到狡兔死?等到飞鸟尽?”戴笠问道。
委员长点头道:“没错,狡兔是小鬼子,飞鸟是谁,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吧。
狡兔和飞鸟都还没有被解决掉,我就先着急自断一臂,恐怕不妥啊。这让其他为党国尽忠的将士们,心寒啊。”
戴笠沉吟了半晌道:“您说的没错,委座。只是我担心,这良弓会和飞鸟沟壑一气,等到那狡兔死的时候,反过来将弓箭射向您啊。”
委员长摇头道:“夏阳这人,心思很是纯粹,就是想要打小鬼子,为党国尽忠。
至于被赤化,我觉得可能性不是很大。”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脑袋之中,便浮现出来了那天夏阳在自己面前,接过勋章的时候痛哭流涕的画面。
委员长觉得,夏阳这是被自己的人格魅力所感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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