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处理夏阳的心思,暂时按捺了下来。
委员长看向戴笠,而后道:“这条狗将来会不会咬我,我不知道。但是目前来看,他还能帮我抓一抓那些狡猾的兔子。也能充当良弓,射杀那些飞鸟。”
“您的意思是,等到狡兔死?等到飞鸟尽?”戴笠问道。
委员长点头道:“没错,狡兔是小鬼子,飞鸟是谁,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吧。
狡兔和飞鸟都还没
叹,心说如果夏阳是一个军阀,而不是自己的部下。
那么在中原大战的时候,自己可能就无法笑到最后了啊。
一想到这里,他便感觉到后背一阵发凉。
委员长突然想到,如果抗日结束了,小鬼子被打跑了。
那么盘踞在山西的夏阳,和过去的晋绥军又有什么区别呢?
无非就是阎老西儿换成了夏阳,关键是夏阳这人比阎老西儿可是有本事多了啊。
唯一能够让他安心一些的,便是夏阳之前在重庆之行所表现出来的,对于党国的忠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