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仁海继续问道:“想来你在清源画师家已住了许久。”
韩桩道:“那房舍本就是我的,是天道请来了柳南冬,给了他很大一笔钱让他在此作画,他先画了几日后,黄象甲首领便传来了宗主的喻令,让他将画册稿纸重复几张。之后我便闭了家门,让其秘密作画。”
听到韩桩所言,陈仁海陷入了沉思,那日他虽看出了陶孝夫妇的破绽,看出其有难言之隐,在牢中四人密审了这对夫妇后得知是有人绑了自己的孩子逼迫其每日向对面的房舍中送些饭食,且在指定的日子里,也就是柳南冬遇害的那夜剪断两家的晾衣绳,随后天道中人便会将他们孩子放出。陶孝夫妇无奈只得照做,他们试图报官,可还未出门时便在家门口捡到了自己孩子的头发与一封书信,书信当中天道中人告知了他们若再敢报官,便将其孩子的头送到家中。
如此,陶孝夫妇才照做了许久,可到那夜过后,他们便又被官府传到了公堂中,陈仁海等人看出蹊跷后将计就计抓到了在陶孝夫妇房舍当中碰头的韩桩等人。韩桩的供状当中只说了黄象甲所分布之处,陈仁海等人便照着供状照单抓人,其余的事情韩桩并未与陈仁海等人说。
陈仁海道:“那么如此来说,你定知道他们的孩子是谁害的了?那凶手在尔等四人当中吗?”
韩桩撑着靠椅,活动了一会儿,才道:“那人确实在我等当中,绑了孩子的便是穆摆,他让沙溪帮的叛逆去绑的。沙溪帮的叛逆将那孩子带回甘凉府后,穆摆便让他们速速去到原有的据点当中,其实是穆摆让他们先去探路,看是否有官府的人能抓住他们,随后我等便知尔等提审了这对夫妇,随后出了告示我等知晓了官府已将其定罪,我等打算在此住上几日再行定夺,可没想到……”
陈仁海道:“孩子是谁害的?”
“是鲁圆,便是被你打下楼房的那人,是他将那孩子溺进水缸中的。”韩桩道。
陈仁海听闻后转头对陶孝夫妇道:“陶大哥,陶大嫂,害令郎的歹人已被我正法了。”随后,陈仁海将那人诊治无效身亡之事告知了陶孝夫妇。武佳听后眼神里还有了一些怒火,那种很快就会燃起的怒火。武佳道:“大人,他口中那个穆摆,可否还在府衙当中?”
“在。我等将其暂时关押在牢里,等到我等量了罪后,便将其处刑。想来他是难逃一刀了。”陈仁海道。
武佳道:“我要见他,还烦请大人引我去见他。”
陶孝此时好似明白了什么,也道:“大人,还请大人引我夫妻二人前去。”
陈仁海自然知道其要做什么,道:“两位去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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