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多谢大人了……寒舍今日未有烧茶水,且今日家中有此噩耗……招待不周,还请见谅”陶孝道。
陈仁海道:“陶大哥千万不要这般说话,说来是我等失职,未能保住令郎。在此我替我等所有官员向陶大哥,陶大嫂下跪赔礼了”
说罢,陈仁海双膝一屈,正要往下跪时,两人双双起来,左右馋住了陈仁海。陶孝道:“大人切勿如此大人切勿如此啊”
陶孝继续道:“大人们为剿灭乱党,倾尽全力,在府衙中牢狱当中我等都听闻了:诸位大人查案,议事大都到深夜,且带兵捉拿乱党于各州县,有的大人都已深负重伤。我等怎还敢怪罪大人?”
陈仁海听后才缓缓起身,问道:“对了,两位。你等见到的那具尸体不是那画坊的画师,那尔等之前所见到的人是谁?”
武佳叹了口气,细细将那人的样貌说出了几样。陈仁海听了后,道:“尔等可否再与我去府衙当中,尔等说的此人,想来还在府衙中。”
两人听了陈仁海所言后皆相继点了点头,陶孝道:“大人,那人可否与害我儿的凶手有瓜葛?”
陈仁海点头道:“他们之间恐相互认识。尔等去认认我便可知晓,届时再告知尔等。”
府衙当中,厨房正在准备着饭食,听得马巡抚言,今日为结案之日,故要将晚饭做得丰盛些。
韩桩的房间里,此时他正面对这三人:那对夫妇,陈仁海。
武佳仔细地端详着他的样貌,转头对陈仁海道:“就是他,那些日子里在画坊里的画师就是他。”
陈仁海道:“韩桩,可否解释一番?为何这对夫妇会在画坊当中看到你,而不是清源画师?”
韩桩活动了自己的脖颈,这几日他的背脊虽能感到温暖每日三次的敷药过后,他的背脊已有了些知觉,可还是不能动弹。“清源画师是被我与另一位沙溪帮的人杀的,沙溪帮的人已御沙之法使他中了毒,他背后的一刀是我捅的。那独眼人穆摆正是沙溪帮中的叛逆,那夜他潜进了画坊当中,我与他一同动的手。”韩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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