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翔天笑了,说话间两人来到了码头上。船行早已关了门,陈仁海道:“没了船,我等怎么过去?”
此时有人来了,脚步声很轻。龙翔天转头一看,是个老妇,陈仁海似醉非醉,自然没注意,见到龙翔天转头,才回头一看,原是那家店的掌柜的。
陈仁海道:“掌柜的,是我的酒钱没给够?”
那掌柜的道:“客官,老身想了许久,今日有些话想与两位说,两位还未找到过河的船只,老身来与两位做次渡江的人。两位前边走,下一家码头我为两位撑船。”
陈仁海道:“走吧,龙兄。”
三人一前一后一起到了下一处码头。那里的船行虽然关了,可水边还有一艘船,那掌柜的道:“请吧,两位”
龙翔天道:“如此,多谢掌柜的了”
说罢,三人上了船,船只离开了水面,缓缓滑向湖心,过了湖心的水路走了约有四里,便走到一处河道中,那河道显然不是去往兵马司的水路。船上的灯火跃动着,龙翔天望着摊坐在一旁的陈仁海方才船的划动,让陈仁海有些不适吐在湖中。龙翔天道:“掌柜的,有何话在此说便好。我也知道,你除了要与我等说话,恐还要与我等动手吧?”
那掌柜的道:“老身姓闫,扬州人士。”
“哈哈哈哈……醉仙楼闫掌柜的母亲,想来是报丧子之仇的吧?”龙翔天道。
陈仁海看着两人在说话,道:“又是寻仇的,掌柜的,你算光明磊落,未与我下药”
闫掌柜道:“儿是娘的心头肉,想来两位都知晓吧?”
“当然,如果我娘还在世,我也不必这个年纪就与尔等在此刀剑相碰。”龙翔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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