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掌柜的背过身去,擦拭了自己的眼角。
街上只剩了寒风,陈仁海一口酒,一口肉,边在街上摇摇晃晃地走着,边吃着手上的酒肉。寒风当中的街市上,宵夜小吃的摊点还有那么零星的几个,陈仁海走在那些摆着小吃摊的街道上,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凑近去细看,原是在那宵夜摊点上的龙翔天。
陈仁海道:“没想到龙兄也在这街市当中?”
龙翔天见状擦了擦嘴,将一些铜钱放于摊点的桌上,起身道:“陈兄,你要回去了?”
“不回去还能怎样?还有别的地方可去?”说罢,陈仁海便沿着这条街走了。龙翔天随即跟了上去,道:“你为何没回兵马司中与他们一聚?”
陈仁海回头问道:“那龙兄为何也不在兵马司中用晚饭,而是在这这街边的宵夜摊吃了些小吃?”
龙翔天道:“我知道他们要在兵马司中摆宴,便来到洞庭府中走走,心情不悦,且我不想与那阉人同桌吃饭。”
两人在街上走着,已穿过那些零星摆摊的地方,直奔码头而去。陈仁海道:“你说得是魏公公?”
“对,今后在宫中,我定与那厮势不两立”龙翔天道。
“他能传皇上密令,定是皇上身边得势的内侍官,你与他势不两立?”陈仁海道。
龙翔天道:“陈兄是觉得我不敢,还是觉得我不能?”
“哈哈哈……”陈仁海将酒递给了龙翔天,龙翔天接过酒坛,将剩下的酒全都喝完后,道:“陈兄笑什么?”
“龙兄难道真的是因为那内侍官的几句不开明的话吗?”陈仁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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