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与什么有关?”
“脸上的这层皮。”茶几捏了捏自己的脸皮,说道。
“你,你们怎么都这么看不起别人,难道别人都不会顿悟吗?”鸠浅环顾一周,心里有些难过,但是又找不到难过从何而来。
“你既然这么相信他,你为何不认为他已经听懂了我的话?”茶几描完了眉,开始在嘴唇上涂上红色的颜料。
“二哥他懂了?那为何他还这么生气?”鸠浅觉得,难道知道了真相时,不应该恍然,淡然,欣然么?
“你在意的太少,将来迟早会懂得这种不愿承认是种什么样的滋味。别憧憬,会失望,会心凉。”茶几抿了抿嘴唇,真好,镜中的容颜还是以前自己厌恶的模样。
“你的意思,是二哥在意的太多?”鸠浅明白一个道理,话外之地,便是真情实意。
听人说话,不仅要听他说出了什么,还要听他没有说什么。
“你觉得呢?”茶几收起胭脂涂料,整个人妖艳了起来,阴毒一笑,问道。
鸠浅被他这一笑,震得有些心慌,有些胆寒。
“你要去杀人?”鸠浅直觉,他马上就要离开,去做一些很冷血的事。
“我不去,我只是心情有些沉重。”茶几言不由衷,他手上有个册子,上面全是杀人如麻之人。
狗咬狗,天下喜闻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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