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经风霜的无家客心神空灵,享了一餐宁静悠然的宴。
有人停杯,无人投箸。
人不少,该热闹却不热闹的一次聚会,终究还是在人声寂寥的放筷声中落下了帷幕。
长歌左摇给了鸠浅一个眼色,鸠浅知道他有事相商,对着两位哥哥,说道“你们先随他们去封家,我片刻就来。”
烟尽雨话少,也不多问,静静的点了点头,先众人一步离开了此间别院。
待到新客都走了,此地便只剩下长歌当欢,完整的长歌当欢。
鸠浅直言不讳,问道“你为什么不将往事,和盘托出?我不觉得你在有意调笑二哥,欺负自己的师弟你很得意吗?”
他问的是茶几,茶几正在描眉。
“他太年轻,现在告诉他,他也不会信。”茶几直言不讳。
想当年,他就是不信,最后头破血流。
最后发现,人间就不是齐一门人所说的那个样子。
“你小看了二哥,他可是齐一门公选的持白子之人,肯定明事理。”鸠浅不同意茶几的看法。
“这与明事理不明事理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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