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朝永低头思考,见他有些心动,倪可趁热打铁,说“你没必要真答应她,她这也是趁人之危,以前你不是常说,见招拆招之类的吗,这也是一样的,她要求,我们就应对,应对办法不是真的答应,而是做一场戏。”
束朝永终于转头,看了看倪可。
“做戏做全套,你信我。”倪可强调。
“还有你们那个彼得,怎么办?”
“我们可以一起搞定。”
倪可回去后,告诉彼得,他的劝说起了作用,只不过束朝永还有些想不通,也许再多一点时间就好。
彼得很高兴,提及谈话间,束朝永没有太细讲,但似乎有不得不做的困难。
倪可频频点头,赞扬彼得的敏感,说“这倒是个问题,人家又不肯说,若是真的很困难,还得做怎么办?”
彼得想了想,说“主要看他要解决什么问题,除了手术,总有办法的。”
“有道理,反正也就咱们一家做性格改编的,如果他回来,到时候你们再聊聊?”
彼得想都没想,就同意了,而且很高兴,倪可跟他站在一边。
两天后,束朝永返回,再次跟彼得做了沟通。
这是之前计划好的,他跟彼得表达了谢意,感谢他及时阻止自己冲动行事,然后讲起原因,带着无奈“其实也是老土的原因,讲出来怕您笑话,我需要结婚才能继承家产,本来跟郁静说好的,假结婚,对我们俩都有好处,但她突然提出那样的无理要求,我没办法,找到了倪博士,请倪博士帮忙演一场戏,意思就是告诉郁静,没有她也有其他人,可惜,这办法没起效果,郁静太聪明了,她知道我需要郁家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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